当修补并不能提供保护时
UEFI 启动工具 BlackX 利用微软在安全启动保护方面缺乏明确性。
在 2023 年,被追踪为 BlackLotus 的恶意软件成为首个公开记录的在野 UEFI 启动工具,能够绕过完全更新的 Windows 11 系统的安全启动。由于行业范围内的信任链机制被破坏,该恶意软件能够在 Windows 完全加载和许多安全防御措施启动之前运行恶意代码。
微软在 2022 年已经修补了 BlackLotus 利用的漏洞。在 2023 年和 2024 年,微软发布了额外的更新。第一个更新添加了一个新的证书,不再信任易受攻击的启动管理器。第二个更新提供了撤销对用于签名旧版易受攻击的 Windows 启动管理器的数字证书的信任的方法。感染了新启动工具的组织(其名称被追踪为 BlackX)已经安装了所有这些补丁。那么,他们是如何成为受害者的呢?
UEFI 启动工具回顾
在进一步讨论该事件之前,有必要简要回顾一下 BlackLotus 和 UEFI 恶意软件。UEFI 的全称是统一可扩展固件接口,它是在计算机开机后立即运行的固件。它的主要任务之一是加载系统配置设置,识别和初始化硬件组件,并准备计算机启动其操作系统。
另一个重要的 UEFI 功能是安全启动,这是一种通过在允许执行之前验证每个启动软件的数字签名来建立信任链的安全特性。其目的是防止攻击者通过物理控制设备或通过恶意软件妥协来运行未经授权的启动代码,替代合法软件。
必须进行数字签名的一项内容是启动管理器,这是存储在驱动器上小型专用分区中的组件。启动管理器负责操作系统的初始加载。BlackLotus 和 BlackX 都利用了 Windows 启动管理器中的“接力掉落”逻辑缺陷,允许攻击者绕过安全启动(在某些条件下,提取 BitLocker 加密密钥)。该漏洞被追踪为 CVE-2022-21894,于 2022 年被披露。微软在同年修复了该漏洞,但并没有撤销对用于签名旧版易受攻击的启动管理器的证书的信任。BlackLotus 利用这一缺口,加载了恶意的内核模式驱动程序。
BlackLotus 和 BlackX 对攻击者如此有价值的原因在于,它们在启动过程的早期执行,允许它们在许多操作系统和安全防御措施运行之前将恶意驱动程序加载到 Windows 内核中。UEFI 启动工具可能难以被检测到,除非使用专门的安全工具,并且如果感染的启动分区保持完整,它们可能在操作系统重新安装后仍然存活。虽然启动工具要求攻击者首先妥协设备,但它们特别有价值,因为它们结合了隐蔽性、持久性和对操作系统的广泛控制。
BlackLotus 的发现标志着一个重要的里程碑,因为它将绕过安全启动的启动工具从理论威胁转变为现实威胁。BlackX 能够实现同样的壮举同样引人注目。
利用缺乏明确性
在 2023 年 5 月——在 BlackLotus 被发现两个月后——微软开始了一项为期数年的过程,旨在彻底关闭这一漏洞。在 2022 年修补了基础启动加载程序漏洞后,微软的 2023 年 5 月补丁包包括防止攻击者加载旧版易受攻击的启动管理器的安全更新。缓解过程包括将新的签名证书 Windows UEFI CA 2023 添加到安全启动的受信任证书数据库中。在 2024 年,微软引入了更广泛的缓解措施,提供了一种将旧证书 Windows Production PCA 2011 添加到安全启动的禁止签名数据库的方法。后者步骤将阻止在 2011 年证书下签名的旧启动管理器运行。
但正如 Ars 当时报道的那样,这第二个补丁也没有撤销对旧版易受攻击的启动管理器的信任。担心如果未收到必要更新可能会导致数百万设备无法启动,阻止了微软立即执行撤销。与大多数补丁不同,仅更新并未提供完全保护。这种中间状态自那时以来一直存在,这正是允许 BlackX 在 BlackLotus 三年后绕过安全启动的原因。
“这种补丁部署实践造成了一个问题——因为系统管理员在安装更新后采取额外步骤是极不寻常的,”发现 BlackX 感染的安全公司卡巴斯基的一位研究人员最近写道。“通常,在应用补丁时,系统管理员不会采取进一步的行动,除非发生安装失败。这些激活补丁的说明深埋在微软网站上,我们认为普通 IT 管理员很难注意到它们。”
微软的一位代表在电子邮件中表示,公司建议客户遵循两周前发布的此知识库文章中的指导。然而,在其中并没有警告微软迄今发布的补丁对 Baton Drop 攻击没有任何保护。
正如卡巴斯基所指出的,微软没有提到,在安装补丁后,大多数管理员必须采取此 2023 年知识库文章中描述的额外措施。(该文章没有明确说明家庭 Windows 用户的状态。)
BlackX 事件强调了微软必须执行的艰难平衡。撤销密钥在新密钥安装之前,机器几乎变成了昂贵的纸重。允许旧补丁被信任四年多,成功利用几乎是不可避免的。中间道路似乎是,微软需要更明确地说明在 2011 年证书下所导致的风险。